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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沉甸甸的,有种莫名的不安。
周日如约而来。
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试图找一身最昂贵、最有派头的衣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那种。颜夫人给我买了不少衣服,说实话,都是那种定做的、没标签的,但是我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品位,又不敢让边祈云给我参考,怕他猜出来什么,只好自己拿着手机拍镜子一张一张的b对。
最后我竟然鬼使神差的挑中了一套雪sE的中式长袍。
看一眼,就想起了照片里的程若晗。
我心烦意乱的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头疼。我能听得出来,我和明朝意的关系并不简单。他是泉然集团的继承人,我也猜得到我这种孤儿出身,能入他的眼,无外乎就是靠一张脸、一点颜sE。
不管如何失去记忆,一个人的内核是不会改变的,我不相信自己在过去是贪慕权势所以主动接近明朝意的,那么就中情况肯定就更复杂。我既然选择了遗忘,必然是有我想遗忘的理由,所以我并不想为着这件事重新和他有什么纠葛。
可是并不是我说不想就可以不想的。
我租了辆车去濮yAn家,毕竟都是有电子请柬的人了,再打滴滴总是不太像话。濮yAn家建在半山腰上,从山脚下就设立密密麻麻的哨卡,整座山都被雕花的铁栏杆紧密围起来,只留出前后两条路上山。我开着车一路上去,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高大乔木,繁花掩映之中,濮yAn家的宅子就低调的出现了。
典型的徽派建筑,白墙青瓦,前后修筑了JiNg巧的水阁,隔着水阁隐约能看到主楼和侧楼连绵的建筑,依靠着山势逐渐往两侧排开。花厅灯火通明,能听到咿咿呀呀的戏腔,大概因为是老夫人的寿宴,所以作此安排,的确显得气派又热闹。
等门口验过了请柬,再奉上颜家准备的寿礼,我低着头迅速的穿过了拥挤的人群,飞快的躲到了后厅——濮yAn家的人应该是都见过我父亲,毕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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