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看了看他,很无所谓的笑起来:“你开心就好。”
一个月后,程若晗站在院子门口,军官望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复杂的、看不懂的情绪。他递给他一个鼓胀胀的牛皮纸信封:“......路费、通行证、介绍函,都在这里。边境的任意一个哨卡,看见这一叠材料都能带你去找濮yAn越。”
程若晗垂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军官转过身,挥了挥手:“趁日头好,快走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还有点玩笑意味:“趁我还没后悔,我改主意了你就走不了了。”
程若晗转过身,闭了闭眼睛,捏紧了手里那个信封,再也没回过头。
火车还没走到西南边境,他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他枯坐了半夜,心里烦乱如麻,眼前一下浮现起程白的脸,一下浮现起颜昭昭悲伤的眼睛“只有麒麟儿才能生麒麟儿”。天没亮之前在医院门口坐了半宿,最后还是走了。
孩子的父亲没亏待过他,他下不了手,也没有程白那么滔天的恨意。但是要他带着这个背叛过阿越的证据,他也做不到。
他不Ai这个孩子。
程若晗从小自私,过了这么多年了,心里也只有自己。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明晰,他知道自己不Ai它,也不想对它负责。
他想了很久,随意挑了一辆火车,却没想到这趟车的终点站竟然是越市。
卢家当年焦黑的遗迹已经被清理g净,程若晗在路上看了一会儿,没吭声,转头走了。
他在这里呆了将近一年半,直到怀里那个漂亮的孩子已经认得他了,也可以断N了。程若晗知道,再不离开,等这孩子开口叫第一句“妈妈”或者“爸爸”,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把襁褓放在了孤儿院门口,在撕心裂肺的哭声里转过身,大步迈向车站的方向。
我从来不后悔,也不会回头。他想。程若晗自私自利,从来不会为了别人停止自己的脚步。
那天的朝yAn特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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