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他喘息着含吻她的耳朵,“你来动。”
男人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进她的耳朵里,激得她后脊一麻。
除了母亲丁莲,只有爷爷NN会这么叫她,但NN已经去世,剩下的爷爷根本不记得她是谁,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人这么叫她了。
还是在这种时候。
姜叶情动得厉害,底下的ysHUi又流了不少出来,她两手撑在男人肩膀上,一前一后地扭动起来,柔软的长发随着她的起伏在后肩纷飞起舞,rr0U在x口颠簸乱颤,男人眼睛盯着她cHa0红的脸,低头hAnzHU她的N尖吮x1磨咬。
他一手捏住她的细腰,一手r0Un1E她另一团rr0U,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挺胯顶她。
“别……太深了……”姜叶腰身颤了颤,靠在他肩头喘息,喉头呜咽一声才开口,“好涨……”
“难受?”他吮了口N尖,沿着rr0U往上T1aN吻她的脖颈。
姜叶摇头,不难受,是舒服。
舒服得她受不了。
裴征笑了声,热息拂在她颈侧,她被烫得又抖了一下。
“你好敏感。”他手指沿着她凸起的脊骨游走,见她颤得厉害,他吻在她肩头,鼻息愈发重了,“动一动,三三。”
他嗓子沙沙的,特别哑:“我y得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