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疾。」沐寒半张脸被酒杯遮着,抬起冷冽如鹰的眸子审视好友,有点为弟弟抱不平。
白锦琛闻言苦笑:「一入皇家深似海,沐桓玉为人单纯,很可能被政敌利用成为对付本g0ng的把柄。再说,互通心意又如何?本g0ng无法给他正名,无法在人前牵他的手,日後也避不了娶妻生子,届时只会让他更加难过,长痛不如短痛,只盼他能遇上能给他幸福的对象。」
沐寒不言,深觉有理。
「多说无益,喝吧。」白锦琛举杯笑了。
「乾!」沐寒亦是举起酒,与他碰了杯。
这天,沐寒陪白锦琛喝到华灯初上又日头升起,白锦琛回到东g0ng时天已大亮。他一沾床就睡,甚至还做了个美好的梦境。
梦中他回到八年前,那是他第一次陪当时还只是个昭仪的母后去寺里祈福。儿时的他过得并没有外人想像得那麽好,用银制餐具用膳已成习惯,对自己好的g0ng人可能是想取自己x命,他连睡觉都不得安宁。
但那天是白锦琛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遇见了沐桓玉。
他长沐桓玉两岁,小时候的沐桓玉长得就像个jing致的nv娃娃,个子小小的,以至於白锦琛先对他动了心,再动真情。
可以说沐桓玉就是白锦琛的初恋。
沐桓玉很可ai、很善良,和他玩耍就能抛开一切,不带任何猜忌。沐桓玉还会很多他没玩过的把戏,像是用落叶拼成动物的图案,又或者在掌心写字让人猜。
「你写什麽?」白锦琛看着沐桓玉认真在自己掌心写字的模样,掌心和心尖就像是被羽毛轻轻撩过,既su麻又痒,那感觉好极了。
「你猜呀!」九岁的沐桓玉咯咯笑着,俏皮又可ai。
白锦琛一连猜了几个字都不对,不由陷入苦思。
「玉儿,该走啦!」不远处的李氏高声喊道,她办完正事,来接儿子回家。
白锦琛面露不舍,沐桓玉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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