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哥哥」的责任。
上学的时候,总有人会开我们玩笑,说我像她养的狗,这麽护主。
但我并不在意,只要她好好的,她就能继续陪着我。
我需要她一直陪着我。
我第一次感到可能失去她的恐惧,是我们五年级的时候。
那天的T育课上的是躲避球,几个平时看不惯我们的男孩就像是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疯狂将球砸向夏苳卿。
她的运动细胞还是不错的,但也抵不过男孩们一次又一次的针对,终於,T力不支的她被为首的男孩投来一颗高速飞行的球砸中後,便立刻倒地不起。
周围的nV孩们担心的上前查看,才发现她好像是晕了过去,而过没多久,汩汩的鼻血缓缓流出,众人吓得退开,有些人甚至放声尖叫起来。
我刚从T育器材室帮忙搬东西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在认清了画面中央的人是夏苳卿後,我是第一次T会了什麽叫作大脑一片空白。
b起事後可能会被双方家长问责的恐惧,我更害怕的是——
没了。夏苳卿没了。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我疯了似的冲上前,拨开围观的人群,跪倒在一脸血sE尽失的夏苳卿面前。
我伸手想触碰她时,才发现我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我看着医护人员将了无生气的她抬上担架,闻讯赶来的班导一脸焦急的跟了上去。
我也想追过去,但被T育老师阻止了。
「别担心,刚刚你们班导已经联络她的家长了,她会没事的。」
但T育老师轻拍在我肩上的那只手却无法驱散我心里的恐慌。
我迫切的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在那之後,夏苳卿便请起了长假。
时间甚至超过了一个月,直至学期结束。
那大概是在我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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