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一抵达别墅,夏苳卿便兴冲冲的往林里走去。
「你确定不用我陪?等等就不要一个人被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吓哭。」我朝着她的背影大喊。
「我又不是小孩了!」她回过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笑起来,也跟着走进树林。
我们一连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彼此藏的「宝藏」。
「看不出来啊,白绍璟,你这麽会藏东西呢。」饭桌上,她咬牙切齿的朝我说道。
「彼此彼此。」我虽然面上挂着笑,心里也不免着急起来。
也许是因为这些天我们几乎天天都往外跑,着实耗了不少T力,夏苳卿又再次病倒了。
「你不准趁我出不去的时候偷找!」她躺在床上虚弱的向我伸出倔强的食指,手上还挂着点滴。
「知道了,我才没那麽坏。」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实在有些不忍看向她。
「你发誓!」
「我发誓。」
这还是我在五年级那次之後,第一次直面她发病时的样子。
她的父母原本要把她送往医院的,但她坚持不愿离开,最後他们还是决定顺着她一次,把私人医生请来,顺便运来一些医疗器具,直接在别墅内替她进行治疗。
「白绍璟,你不会哭吧?」
「我哭什麽?」话一出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好像真的带着些微哽咽。
「算了,你还是哭吧,我不会笑你。」她的喉咙里彷佛被一团棉花给堵住,声音微弱不清:「男生也可以哭,不要听其他人乱说......」
她又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这些天,她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我会在她清醒时坐在一旁,替她念那些她还没看完的,等她睡着了,我便继续在她身旁,自己静静的。
某天晚上,我在半夜惊醒。
我忘了我梦到什麽恐怖的东西,但是我实在是睡不回去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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