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蠢货,她挖了个坑别人就会往里跳呢。
“有病。”颜心沫暗戳戳骂了一句把邀请函,随手就丢在了桌上。
“你不准备去吗?”纪芍音将邀请函拿了过来,看着上面的烫金字,晃了两下才说:“我估计不行。
海诗曼的性格有多偏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不去就不去,她能同意吗?
搞不好到时候把你绑过去。”
“你吓唬我干嘛啊,站谁那头的?”
颜心沫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句话,但眼神之中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纪芍音摆弄邀请函的手顿了一下,滑溜溜的邀请函就这么从她的指尖轻飘飘的滑落在了地上。
颜心沫和纪芍音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邀请函上。
纪芍音勾唇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弯下腰,将那份邀请函捡了起来,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又是平时那副表情。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了。”
纪芍音将邀请函放回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其实这是一个好机会,不是一直想抓她的把柄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不对?”
“老虎是吃人的。”颜心沫表情严肃。
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好计划。
“你还有个武松啊。”纪芍音噗嗤一声笑了,视线落在颜心沫脖子上的情侣项链上:“正好可以看看你那个武松,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你……”颜心沫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却低下头,没有给这个问题回应。
“他的病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纪芍音耸了耸肩:“别跟顾子熠说的太清楚,你才好去参加这个生日宴,到时候不放人可就什么戏都演不了了。”
“……好。”颜心沫动摇了。
她最终还是将这份邀请函收下,并在晚上休息前跟顾子熠说了,自己周末要去一场宴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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