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的阴影，让顾子熠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黝黑。
可是。
哪怕这双眼眸黑的让人心颤，可眼底深处透露出来的却是温柔和煦。
没有不讲理的蛮横。
没有深深的不耐烦。
没有对自己的控制和渴望。
走了的人，终究回不来了。
颜心沫轻笑了一下，垂下眼眸，缓缓的转过身，无声的往前走。
顾子熠看着这样的她，心揪疼了一下，连呼吸都有片刻的停滞。
她都不掩饰的吗？
就这么直白的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第二人格的留恋？
她怎么能……
这么残忍。
＊＊
颜心沫从花园离开后就直接回休息室，她没有再下去，也没有再关心被惯坏的周雪怡。
她安安静静的坐着，手不时的张开又合拢起来，盯着自己五指间的空隙，脑子里空白一片。
顾子熠结束宴会上来的时候，就看到颜心沫盯着自己的手发呆。
“怎么了？”他很自然地走过去蹲在颜心沫的身边，捏住颜心沫的手：“想要戒指吗？”
他是捏。
不是握。
更没有十指交握。
颜心沫盯着被他捏拢的四指，笑了下：“就是觉得……
手没有人家的漂亮。”
“人家是谁？”顾子熠亲了一下颜心沫的指尖：“在我看来，你的手最漂亮。”
“是吧。”颜心沫低头笑了下，不胜娇羞的模样。
但顾子熠却并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羞涩或者动情，反而是一种敷衍的拙劣演技。
“沫沫。”他压住心底的酸涩，艰难的动了动喉结，慢慢的站起来，甚至不敢看颜心沫：“你是不是……”
“嗯？”颜心沫仰头看着顾子熠，笑着问：“什么？”
“没什么。”顾子熠低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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