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吭声。
李雪看着李老爷子的反应，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有些复杂。
李凡也老实地不说话了，李大海更是赔笑。
林毅靠着椅子，淡淡道：“开始吧！”
“......”
众人安静如鸡。
虽说要谈判，可是说到开始谈判，要怎么谈？谈什么？
林毅见他们不说话，皱眉道：“不谈？不是你们说要谈判吗？来了又不谈？你们以为我们都很有空，在这儿陪你们安静地坐着？”
话落，李老爷子一愣，连忙说道：“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
“我不想听解释，谈还是不谈？”林毅不给李老爷子说话的机会。
见状，李凡质问道：“我爷爷来了，是作为董事长来的，你们呢？谈判是你们提出来的，董事长却没来，怎么谈？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林毅扫了一眼李凡，“你是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话落，林毅又道：“是你们想谈，我们不过是提出来而已，更何况，我们就是没诚意，又能怎样？
李凡一噎，说不出话了。
“额......”李老爷子也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毅再次指着李凡问道：“他在公司是什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