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虚空之步才练了三分之一，看来是不能继续练下去了，顾浔收起心思走了出去。
周长明像个学子一样跟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她：“丫头，你这段苦心修炼，收获如何？”
“一般。”
“一般是如何？老夫记得你上次是开光五阶没错吧，如今是多少了？”
顾浔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修炼等级，因为虚空之步就耗费了她不少时间，所以当她说自己还是五阶的时候，周长明的表情就很惊疑了。
“这不可能啊，你上回才几天的时间就到了五阶，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是五阶？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在密室里修炼？”
周长明是看这丫头修炼的速度太快，所以觉得这丫头应该可以筑基圆满，就等着突破了，没想到她还是五阶，难道是他看错了？这丫头根本不是修炼的料子？
不过想了想周长明还是觉得自己想多了，寻常人一年运气好也只能升一阶，这丫头刚开始修炼就升了五阶，这个时候瓶颈也数正常，也是比寻常人厉害。
“不要心灰啊丫头，虽然你修炼了这么久没有升阶，但你还是比很多人厉害的，老夫看好你。”
听言，顾浔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这段时间是在修炼了？”
“什么？”
周长明面露不解，“不是在修炼，那你是在干嘛？”
这怎么越说他越糊涂了？
“练虚空之步。”
“虚空之步？你这么快就学会了？你这段时间都是在学这个？丫头，怎么样怎么样？可练成了？”
顾浔步子没停，神色淡漠：“也就练了一重吧。”
闻言，周长明的步子停了下来，也就练了一重？虚空之步有三重，他练了大半辈子也才练了两重，之后无论如何他都理解不了第三重，而这个小丫头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竟就练成了第一重？
这这这……
周长明激动得发不出声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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