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有些犹豫,却最终还是停下来,面容淡漠地问,“什么事?”
大太太强压了一辈子的火气与疑问,在大老爷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真是不能忍了才问了句,“老爷还在怪我生远儿的时候不是足月的事情?”
“你说的是什么话?”大老爷没有接口,好似责骂了一句往前走了。他也不知道为何与自己的结发妻子这样难相处,好似形同陌路。这桩婚姻本不是他自己满意的,是老太太定下的娘家人,当时嫁过来了就嫁过来了,揭盖头的时候他心里还惊了一下,会不会特别难看。
大太太生得并不难看,只是远不是他心中想的样子。大太太骨架大、体格胖,脸是大盘脸,跟他心里秀气的女孩相差甚远。相貌不如人也就算了,大太太的性格却又强悍,不发火却能不怒自威,将他房里的小妾管得死死的,他想宠幸谁第二天谁就会受一番磨难。
所以成亲以来他去大太太房里是少之又少,再加上后面出了一件事……
他将她娶进门的时候是寒冬腊月的二月,满打满算应该是次年的十二月才能有孩子降生,可是大太太不满十月就落了一子,称重量足足八斤重。就似满月生的。
大老爷一直揣着这个心思没有说出来,后来穆念远渐渐长大了,既不像父又不像母,长得也过于阴柔。后来这些话是他在醉酒之后才说出来的,老太太骂了他,大太太也跪下来磕头喊冤,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直到他有一次查到大太太娘家的人,在他与她成亲之际曾经有人上门做过费家的管家,不到半年这个人又无故离职了。大老爷这才重新怀疑起来,去查问那人的下落,得知的结果是掉在河里淹死了。
因此大老爷才确信大太太在娘家就有了孩子,突然嫁过来只是想蒙混过关,哪知被他知晓了?
从此大老爷不再与大太太讲一句话,正途上也渐渐荒废,在纳妾之前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妓馆里。
见大老爷一声不吭就走开了,大太太只能将委屈吞进心里,她在穆家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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