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沉默中,幸村收起手机,平静地说:“我先回去了。”
留在更衣室的几人面面相觑——
“好几没见过幸村生气了。”
“可怕可怕。”
“祝那个人好运。”
一向活泼的丸井吹了个泡泡,语调凉薄地说:“活该。”
作为校园话题的焦点,由利奈出现在立海大校园时,就进入了他人或好奇或不屑的视线里,同时还伴着窃窃私语——
“原来她是从冰帝转来立海大的?”
“冰帝的话,是东京那个贵族学校吧?听说里面上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那这个相贺也是大小姐了?”
“不是说废了手,被赶出家门了么?要不怎么自己一个人来t神奈川。”
“话说,冰帝那个迹部景吾,超帅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妈妈还是冰帝的校董,听说相贺就是被迹部景吾讨厌,才被赶出冰帝的。”
“我在冰帝的朋友说,毕业之前迹部和相贺吵了一架。”
“哎?好奇她对迹部做了什么惹怒的他。”
“看她缠着幸村君的那副样子,不会是因为总缠着迹部,才被讨厌了吧?”
“不是说幸村君喜欢身体健康的女孩子么?她手都废了。”
“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却是个残废。”
“残废还那么傲慢,幸村君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
“我就说怎么体育课上总是坐一旁不动,还以为是性格不好,没人和她一组。”
本以为是高岭之花,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比自己还不如自己的残废,似乎只有朝她扔石头,才能证明自己和优秀的她是平等的,甚至是将这样的由利奈踩在脚下,更能够获得优越感。
围在一起的几人越说越起劲,之前由利奈那些她们看不惯的行为现在都被解读成了心机。
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刚才一直沉默的她,鼓起勇气怯怯地出声:“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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