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柴。她看了一下外面,知道母亲还没回来,而难子正在哪个角落玩着呢。她说:“姐姐的事提了也没用了。只是她这次回来,我原是指望她要么不走了,像我一样到某个厂里上班。我们齐心协力,日子会好起来的。
这样一来,通过调养一段时间后,她的脸也会恢复得像以前一样红润的。那么她将来就好再找个丧偶的或离异的男人嫁掉。要是不嫌弃,我们以前村上的老光棍也很多,她也可以嫁给他们。虽然她带着一个小男孩。因为她资质不错,老光棍肯定是会满心欢喜地迎娶她的。
我也想到过。她可能还会走。也许是过了年后,她会告诉我们她的去处,最好是她把难子也带走。那样一来,我肯定就轻松了。对于难子来说,和他母亲在一起过日子还是比较好的,俗话说,不离不弃要饭的娘嘛。
如果难子她不方便带走,她应该讲明,她以后隔一段时间回来一下,或寄钱回来抚养她的儿子。毕竟难子的疯子父亲是指望不上了。她生的儿子,她再穷,不承担抚养的责任还是说不过去的。
但结果怎样?你也知道了。她不仅没带回来一分钱,还拿走了她放在家里的冬衣等东西,走之前把家里翻得一蹋糊涂。难子她没带走,也没讲明她的去处,以及以后是否还回来。她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显得很可怜,不也有可嫌之处吗?”
朱雨深说:“看她那日回家时抱着难子哭得那么惨烈,至少可以证明,在她心里,母爱并没有泯灭。你们应该大度一点,对她抱有信心,我想她还是会回来的。如果她再次回来,你们应该要以宽容的态度来对待她,让她流浪的心有所依托,让她的爱与恨和感情能有渲泄的口子。”
肖蓉此时又起身到灶上站着,她的脸看着窗外。朱雨深顺着她的眼光向窗外望去,好像外面已飘起了雪籽。
肖蓉轻轻地说:“天气预报说开过年来的很多天都要下雪,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她又告诉朱雨深,肖惠芳回来的当晚,她把床让出来给姐姐,去了新房子睡。母亲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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