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雪夜成根四|严声似冷雪,暖意藏心底】(第2/3页)
,非但难以成式,反易伤T。倒不如——」
他语音未落,一道声音自高处传来,冷静如霜。
「不可揠苗助长。」
两人齐然一震,抬首望去。
凌霄晏立於回廊尽头,不知何时现身。白衣掩於Y影之中,气质如远山霁雪,神情一如既往地淡漠,却带着几分不可质疑的威慑。
「他筋骨未稳,气息紊杂,修不得捷径。」他缓步走来,语声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击石有声,「你身为剑堂首席,应知此理。」
殷琮一时语塞,旋即起身抱拳,低声道:「是我思虑不周。」
凌霄晏未再言语,只垂眸望向沈长昀。目光无波,像是在看一方残雪,既无喜悦,亦无责怪。
「你太急了。」
语毕,他转身离去,未再停留一瞬。
沈长昀立於原地,只觉脸上烧得发烫。
殷琮拍拍他肩膀,笑了笑:「别往心里去。你师尊一向如此,责言冷重,却未曾真怒。他既肯说话,便是将你看入眼中了。」
沈长昀微怔,低声道:「弟子知错。」
他眼中掠过一丝自责,却也不知为何,心头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温意。凌霄晏言语虽冷,却分毫不偏。每一字都正中要害,拆得他无所遁形。可他明白,那并非为责难而责难。
若师尊真不在意,何必远远阻止?何必连修行方式都一语点破?
那句「不可揠苗助长」,b任何温言软语都来得直白——是在护他根基,是在替他阻一条错路。
他忽然想起入门那年,初试灵台凝息法时也曾yu取捷径,结果被气息反噬,咳血不止。当时凌霄晏未多言,只递来一张符箓与一壶灵汤,淡淡道:「修道如植根,不可急也。」
当年他尚年幼,只觉那句话如训诫,今日回想,却如雪中松针,刺骨却坚韧,护住他一步步行来的路。
沈长昀握了握手中剑柄,虎口仍隐隐作痛,却b任何时候都更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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