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不比血浆差。”
时桉:“……”
“我胃有点反酸,等会儿吧。”时桉把杯子放回茶几,“能正式开始了吗?”
老用假把式唬人,没劲。
钟严坐下来,撕开火龙果薯片,“等你能边看视频,边无所畏惧吃这些的时候,第一关就算过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时桉胃里翻江倒海,安慰自己,“我得慢慢来。”
钟严:“不是去停尸房闷一上午的时候了?”
时桉:“......”
他好烦。
钟严揉了把他的头发,打开电视。
时桉默默捋顺,“两只了。”
“知道。”钟严指指屏幕,“开始了。”
彼此并排而坐,中间有一个沙发位的距离。
画面显现,一双手抓住只鸡,翅膀满屏呼扇,紧接着又出现一只手,握着把生锈的菜刀。
时桉转向身边,用一种被当成傻子的目光看钟严,“你的脱敏治疗,就是看杀鸡?”
“现在让你看肝移植,你受得了?”
时桉不服气,轻声嘟囔,“好歹也得是小面积清创缝合,或者脂肪瘤切除吧。”
钟严:“别小看这些,能承受再说。”
杀鸡放血,只需在喉部开小口。鸡本身体积不大,血流量不多,嚎叫声也能分散注意力,时桉虽有不适,总归坚持下来了。
杀完鸡,又开始宰羊、杀猪,之后是牛。随着牲畜的体积增大,血量明显增多。
时桉抱紧膝盖,僵硬转头,“那个,您冷吗?”
“不冷。”钟严说。
时桉往钟严那靠了靠,贴着他的肩膀,善解人意地说:“现在一定更不冷了吧。”
钟严:“……”
时桉只穿了薄上衣,黏在钟严肩膀上的温度比正常值低。
他很害怕,还要假装不在意。
钟严默许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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