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面状态,但只要戴着项圈,下一秒又会加持束缚状态……必须要在物理上解除项圈才行。”
“我觉得一个会随时漏电的工具,在它遭到暴力破解时,脾气应该会不太好。”哈维用手指稍微扯了扯项圈,银色项圈顿时泛起危险的红色光芒。
“禁锢项圈、防自杀软垫车厢、麻醉治疗喷雾……”伊古拉喃喃道:“我们被人埋伏抓住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会有一套如此专业的运输工具——假如他们不是为了我们特意置办这套装备,就意味着他们的工作客户也需要住在这种地方。”
“什么人要用这种设备运输呢?”
“死刑犯,疯子,奴隶?”亚修猜测道。
“尸体也有可能哦。”哈维说道。
“你别唬我,尸体的标准运输配置不是裹尸袋吗?”
“亚修你作为邪教首领居然不懂吗,新鲜的尸体是有其特殊价值的,特别是残留的余温,那简直是生命最后的回响。看着一具有温度的尸体渐渐变成一坨没有任何意义的肉,那种美妙的见证感,想必亚修你肯定能理解吧?”
“你说这个谁懂啊!”
听着他们两人进行漫无边际的扯谈,精神状态极差的伊古拉下意识就想打断他们,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因为亚修和哈维的脸色也差得像是化妆的兽人舞娘,既不算是清醒,但又无法入睡。
这个麻醉治疗喷雾,除了让他们脱力麻醉,似乎还有抗眠作用,尽可能抑制他们的生理状态,却又让他们处于失眠状态。
相比起直接催眠,这种困倦无眠状态更适合对付术师囚犯,可以硬生生耗尽术师的精神力,时间久了术师甚至无法保持正常的思维能力。假如需要进行审讯,这种状态下的囚犯也更容易吐露情报,伊古拉在审讯等方面的心灵派系书籍学到过这个知识点。
亚修和哈维未必了解这个道理,但他们在察觉自己无法睡眠后,就下意识通过高强度交流来活跃精神,尽可能维持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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