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我的时候,总爱去找一些能说服自己的理由,暗示自己。
突然有一种宿命感,南归低着头暗戳戳的想着,想到什么高兴的处,她不自主的窝着脑袋傻傻的发笑,她下定决心以后得好好对闻,这样以后俩人才能更好!这可不是她自作多情啊,这是上天定的!上天安排的最大嘛,她也没办法呀,想到这,南归害羞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咯咯的笑出声来。
她自从懂事以来,尝过的温暖太少,见过的凉薄太多,拥有的情感更是贫瘠,此时对闻予那不可言说的感情就像是贫瘠的土壤里开出了烂漫的名贵花种,她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该怎样去呵护,去守护,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养分都供给给它,希望他能不要嫌弃她的贫瘠,可以在她这永远盛开下去。
天气越来越热了,附中的夏季校服也是薄薄的,南归下车的时候闻予叫住了她,她诧异的回头,只见他皱着眉头递过衣服,还有一丝尴尬。
“嗯?”
“裤子脏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了,唰的脸通红,无措的接过闻予手里面的衣服就跑了,闻予的衣服好大穿上直接遮住了裤子,去卫生间一看果然透了,苍天啊,为什么每次狼狈丢人的时候都被他撞到!
朗希看她穿的大大的校服,而且是高中部的。
南归支支吾吾说天冷,下车的时候借闻予的。
????,她不知道二十五六度的天能冷到哪去。
上课的时候,她低头闻着衣服上清冽的松香,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感觉头顶都在冒着粉色的泡泡,整节课她都在溜号中。
阮然侧头看她一副思春的模样,好奇的问她在想谁?
她回过神,赶紧调整表情,“我在想这个题还挺简单的。”
“上课说什么话?来,你上来讲!”老师指着她。
妈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都没听!做啥啊!
被抓现行,南归磨磨蹭蹭起了身,拿着粉笔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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