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伟红的书房很大,墙壁上挂了不少名画,他将胡斐带来的《秋海棠》铺在书桌上慢慢地展开,一边赞叹不已,“张大千的这幅话,的确是他的一个伟大创举呀,实际上,人要在熟悉的领域做出创新改变太难啦。”
“胡斐,回去替我谢谢你爸。”
他的声音一顿,从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副画来,“我知道你爸得到这幅画,可不容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幅你带回去给你爸。”
胡斐不懂画,不过,看到画上的题名是郑板桥,也知道这幅画价值不菲,“贺伯伯,这就不用了吧,一幅画而已。”
贺伟红笑着摇摇头,将画卷起来塞进话筒里递给陈鹏宇,“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带回去就是了,对了,小斐,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江南,你窝在那地方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啊。”
胡斐闻言一愣,贺伟红这是什么意思,挖墙脚么,还是他要通过这个举动来拉拢陈家,让陈家臣服于贺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