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死死抓住陈时越的胳膊,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可怕光芒:“那他们就真的白白牺牲了。”
陈时越碰上他颈间红肿的皮肤,疼的傅云一个哆嗦,慢慢脱力下来,呛咳着靠回床上。
“我答应你。”陈时越低声道:“在你还能撑住的时候,我不会替你做决定。”
“但是如果真到了病情的最后关头,我会让蓝璇带你出去,不管你愿不愿意,陈雪竹在的话也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的。”
“你难道,不想再见一面陈雪竹吗?”傅云问:“只有在这里待下去,才有见到她的机会。”
陈时越叹了口气,将他扶着躺回去盖上被子。
“我比任何人都想再见她一面,但是呢……”陈时越喃喃着道:“活人总是比死人重要的。”
傅云神情一动,想反驳又没说出话来,只喘息着哽了半晌,握着被单的手攥的更紧了。
“我爱她,我也爱你,只是你从来没把这个当回事儿而已。”陈时越起身打开门。
“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傅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疲惫的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陈时越从傅云房间出去之后就往海员舱里过去了,常年出海的人,房间里大概是备着药物的,都是在阴间,应该能用的上。
暂且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总不能看着傅云那倔驴活生生把自己病死在船上。
他在船舱里乱翻一起,在柜子里发现了几包用黄纸包着的草药,刚要拿出来身后就是一声。
“你在干什么?”
按理说昨天应该被蓝璇打飞的宗建斌船长立在他身后阴沉沉的问道。
陈时越回过头:“身体不舒服,找点药。”
“这里的东西不该是你拿的。”宗建斌冷冷道。
陈时越顺手拿了两包草药,平和的转过身:“我也是船员,凭什么我不能拿。”
宗建斌看着他,忽然放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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