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平和道:“刘安哲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小宝醒来还要看他的意见。”
“我说的不只是刘安哲。”傅云冷冷道。
四下皆静。
“还有你。”
傅云指着病床上的刘小宝对她道:“人可以一时拎不清,但是不可以一世拎不清——老太太你别扒拉我!”
樊老太太无奈的放开傅云的手臂,心知傅云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了了。
她只得转向女儿,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道:“文雪,如果我们必须要在亲人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选,选择谁,我都不干涉你。”
安文雪半晌无声无息的红了眼眶,低声喃喃道:“不可能。”
“可不可能的,事都是这么个事。”傅云整理了一下衣袖:“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们费这么大力气把刘安哲搞过去是干什么,成年人了,我不相信柳泓是专门来跟他谈感情的。”
“不可能是我大姑,她从小那么疼我,说不准是手下人不听话呢……”
傅云叹了口气,转身握住他妈妈的手:“如果她还像从前那样疼您,就不会允许手下人勾搭刘安哲,据我所知他们厮混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大半年了,你看她阻拦过吗?”
樊老太太和安文雪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只有小宝起伏的呼吸声。
“人总要学会给自己信赖的长辈祛魅,包括父母,我一直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课题,现在也是妈妈您的了。”傅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樊老太太跟自己出去。
“你眼下打算怎么办?”一出病房,樊老太太就开口问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一件。”
“您说。”傅云合上病房门道。
“刘安哲不能落到他们手上,无论是死是活。”
傅云一怔,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嗯,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剩下的事情需要我配合的,你开口就好。”樊老太太吩咐道:“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前提。”
夜色深重,陈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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