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山上下来了,跟领导打招呼了没?”傅云一边让他在伤口上给自己敷药,一边坐在沙发上开始审他。
“我挂了电话才想到你可能去殡仪馆,就直接去敲冯元驹的门让他批假了。”陈时越抬头瞥他一眼:“你的事上他一向很好说话。”
傅云一晒。
陈时越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擦拭着他的伤口:“冒这么大险,今晚有什么发现?”
傅云从怀里拿出那两张验尸报告,陈时越给他包好最后一根绷带,分出神来细看了片刻,不由得点头道:“的确是重大发现,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查。”傅云干脆利落道:“跟到天南海北也要查,如果靠这个事就能把这些人连根拔起,做什么都值得。”
“总好过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因为我,而永远活在阴影下。”
傅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了刚才那间暗室里自己回忆起来的场景,他忍不住喘息着闭了闭眼睛:“而且我好像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了。”
早上八点的机场人不多,很冷清,刘安哲局促不安的跟在几个保镖大汉的身侧,准备登机。
他刚刚跟柳泓分开,柳泓抱着亡夫的骨灰盒上了私人飞机,而他被交给几个年轻手下保护,说是手下,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人看他的眼神总带着敌意,尤其是那个叫袁三的伤病号,手上还缠着绷带,眼角乌青於黑。
“放心好了,泓姐对你可是真心的,她说了,只要你陪他去一同将前夫的骨灰盒送去新坟地,她就回来跟你结婚。”袁三调笑着道:“就看你接不接的住这福分了。”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我和她的事。”刘安哲淡淡道。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刘安哲还是不免心中疑惑,什么坟地要专程坐飞机去迁?还派这么多人保护?
昨晚傅云处理完伤口就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了,所以等他收到他们一行人离开西安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那时候距离刘安哲等人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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