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汉身上,老流浪汉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极其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老候总口中和他恋爱的少女,和那个朝老流浪汉砸馒头的是同一个人。
“后来他们家来了一个老流浪汉,被她父亲安置在偏房里,我起初也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和阿秀在烧热的炕上亲热,情到浓时擦枪走火,险些就要成事了,结果那老流浪汉不长眼,正好破门而入,打断了我们。”
“阿秀很生气,就把他在门外关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老主人为此还和她大吵一架,责备她不应该如此冷血狠心,我后来思考过那老流浪汉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我们的屋子,然后我发现老主人给老流浪汉安排的屋子里,根本没有暖炕,只有一个床板,东北的雪天,天寒地冻,老流浪汉还有一点轻微的痴呆,大概实在熬不住了,就在院子里乱晃,看到我们房间的炉火最旺,就砸门闯了进来。”
“我拼命的维护阿秀,想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老主人看出了我和阿秀的感情,就问我是不是想娶他家阿秀。”
“我当然想,立刻跪下磕头喊岳父,老主人就这么把阿秀许给我了。”老候总脸上浮现了一丝怀念的神色。
“这事原本就这么揭过去了。”
傅云和陈时越一人守着一边,默不作声的听他讲。
已知老候总的两任夫人没有一位是来自东北的,所以后面一定还发生了别的变故,傅云伸手拨开了候呈玮脸上的发丝,不动声色的帮他慢慢的逼入一丝灵力。
“然后老流浪汉捅了一个大篓子,彻底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第138章雪乡碎尸九
傅云给陈时越递了个眼色,陈时越立刻心领神会,过去把候呈玮从地上拽起来,扶在自己手底下。
看似是保护他不让他受伤的手腕窝的更厉害,然而老候总从小看着傅云长大,对他打的算盘清楚的要命。
陈时越的虎口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候呈玮的脖颈,那是个意味十足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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