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失误。”傅云平静道:“等一切都了结了,我可以为他偿命。”
候雅昶笑了:“偿命干什么,你替我除掉了他,我谢你还来不及,阿云你不会以为,我跟我哥之间,有什么血浓于水的兄弟情谊吧?”
傅云迟疑道:“二十多年了,怎么着也得有一点不是……”
“没有。”候雅昶回答的很干脆。
傅云叹了口气,便没再问了。
候雅昶始终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傅云暂时精力告罄,无暇去想候雅昶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候雅昶还是背对着他,身形却不自觉痛苦的弯了下去,嘴里喃喃道:“阿云,我好疼……”
傅云心里一跳,连忙挣扎起身着想过去看他情况,却听候雅昶怒吼一声:“别靠近我!”
傅云定了定神,他直觉候雅昶今天晚上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与平常的性情大不一样。
“哪里不舒服?说具体一些。”傅云耐心道。
“好像有人在拿刀,往我胸口砍,砍完再切割成块,最后把我封在一个人形的雕塑里,满屋子都是石膏的气息……”候雅昶艰涩的出声道。
他说话时声音颤抖,仿佛在忍受某种极大的痛苦,颈椎咯吱咯吱作响,脖颈慢吞吞的前倾,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
傅云站在他身后,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一时还不敢上前刺激到他。
候雅昶兀自缓和了好一会儿,他此时的神智有点不清晰,说话时颠三倒四的没有逻辑。
“阿云……你知道,候厚为什么会收养我吗?”候雅昶低低的傻笑起来:“因为我本来,就是他的儿子啊。”
他伸出手,冲着傅云撩开自己脑后的碎发。
傅云蓦然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候雅昶的脖颈上,烙了一枚青色的胎记,极其显眼。
和老候总讲述中,阿秀肚子里的那个死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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