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端坐马上,文风不动。一杆y挺r0U枪,势如破竹,在nV儿宝x通G0u壑、挑溪涧。
nV儿x内亦不太平,隐礁处处,峡谷幽深,yaNju被夹得热烫烫、火辣辣、油光光,b平时更粗壮了一两分。
nV儿缩在他臂侧内,乖巧又惹人怜Ai的样子,激得他心头燃起一团火焰。他g唇一笑,想要给nV儿更多。
他伸开双腿,朝马腹狠狠一夹,胯下骏马顿时如流星飞电,奋蹄疾奔。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杜竹宜尖声惊叫。
她被高高颠起,又重重落下。
父亲则在身后环着她,拉扯着她,确保她每一回都落在他的yaNju上。总能看准时机,挺身耸T,每一落、每一顶,长驱直入,直T0NghUaxIN。
她像一颗筛子里的小h豆,胯部乱扭,yuTu1乱踢,脆声LanGJiao,全无章法。
可父亲的ROuBanG却如影随形,追得她上天入地,无所遁形。
那ROuBanGbAngb平时只有更粗更长。初时T0Ng得她花x如油煎火燎,辣丝丝,痛炎炎;及至百余下开外,才逐渐品出xia0huN滋味,搔得从HuAJ1n媚r0U、到g0ng颈hUaxIN,无一处不酸麻,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得意…
杜竹宜只觉得通T舒泰,魂儿飘飘荡荡,直飞九天。
极度的快意与惊恐,占据着她的头脑。
她睁大双眼,却更加无助。
骏马仍在奔驰,她在马背上颠簸,马儿奔跑的方向便是她的方向。
可在这盘山道上,她对方向却既无掌控,又无预测。只能眼睁睁跟着马儿,时而转右,绕过这边的山坳;时而向左,避开那边的树桩。
正如父亲那跟yaNju,直挺挺、y邦邦,在她花x内,左冲右突,上挠下刺。
毫无征兆。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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