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入相去了呢!
乡邻们那个时候也都不比王家富裕多少,但也还是你家几个鸡蛋,他家一杯腌菜地送来给王鹏带学校去,都算是贺他进城读书的一番心意。进城那天,同村福根叔亲自开着水泥船送他,秦阿花带着一家大小都到船埠头来送,除了嘱咐他先去找王鲲要钱,也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王鹏背上背个铺盖卷,和家人一一告别,标志性的两撇“逗号”一抖一抖地,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暗藏兴奋。
水泥船开了一个多小时,在城南的一个河埠头停了下来,王鹏背起铺盖卷,告别福根叔就上了岸。
这个河埠头是有些来历的。早年,乡里人每天清晨会将自家养的猪运到这里交易,因而这里得了个“猪廊下”的地名。那时候的猪廊下是远近闻名的生猪交易场所,无论是城里人还是乡里人,做完了交易都会在河埠边的茶馆里泡上一壶茶,坐在长条凳上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天南海北的一顿穷聊,那个新闻度肯定是比报纸还快的。当然,比起当下微博传递消息的度,还是有欠效率的,这是题外话。
现如今,生猪交易是早没有了,倒是茶馆还在,只不过来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人少了,开门做生意的时间自然也是缩短了,一般早上四点钟开门迎客,中午十二点就关门打烊。王鹏上岸的时候,正是茶馆快打烊的时间,里面人气寥落,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茶水师傅在里面,将那些长条凳一张张地放到木桌上去。
“阿伯,我想打听一下,往绸厂怎么走啊?”王鹏左脚踩在门槛上,右脚落在门内,两个裤管一个卷到膝盖,一个落在小腿,直不愣登地冲着茶水师傅的背影打听方向。
那茶水师傅听得声音转过声来,拉下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走到王鹏的跟前,冲着他背后的方向一指,“那,你往前走到第二个街口左转然后过桥,继续走过两个街口后右转过一个路口再左转一直到绸厂街拐进去就到了。”
王鹏一听这七拐八弯的头就犯晕,心想还是咱们乡下的道道好走,抬脚就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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