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鹏站在盥洗台前抹着自己的嘴巴,一脸茫然地看着冯天笑,“以前老人们用酒、盐水什么的漱完口,不都是咽下去的吗?”
冯天鸣听得妹妹的笑声也走了过来,问清原委也是哭笑不得,“小鹏,这个与食用的盐、酒不一样,是化学合成品,不但不能吃,漱口后还要用清水再反复漱几次才行。”
王鹏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肺头,双手卡住自己的喉咙问冯天鸣:“那都什么成份啊?我不会死吧?”心里暗骂自己蠢笨,拿着瓶子看半天也不知道看看成份,白白又让冯天笑这丫头看了自己的笑话。
“噗哧……”冯天笑又乐了,“死不了,最多胃里难受一会儿。”
冯天鸣白了冯天笑一眼,对王鹏道:“去喝几杯水吧,通过尿排出来就没事了。”
王鹏悻悻地去喝水,然后坐等冯天鸣洗漱完了,俩人一起出门,对一脸不满在那里甩手跳脚抱怨的冯天笑都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俩人刚到宁城宾馆门口,就看见金军和他的助手正往一辆商务车上放置行李,张冬海也在一旁帮忙。王鹏和冯天鸣都是一愣,没想到金军走得这么急,于是都加快了脚步朝金军他们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