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希罕他放不下。
方兰依又说:「我不要叔叔的财产的,但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替叔叔照顾你一阵子。」
谁希罕她照顾?
盛槐轩Y郁的想了很多伤人的话,但对着那双红肿泛泪的眼,却始终没有说出口,一个月来的心力交瘁与疲惫,再加上混乱复杂的情绪,此刻全数一涌而上,他昏倒前最後的记忆是方兰依的哭喊。
「槐轩哥——」
谁是你哥,都说了我没有妹妹听不懂吗?
……
盛槐轩的病来得凶猛,他不知睡了几个日夜,意识昏昏沉沉,但每次短暂醒来总能看见方兰依,有时是担忧的探着他额温,有时则是用温热毛巾给他擦身子。
她以为,用温情的手段,就能驯服他吗?
但当他醒来,看见她稚气憨软的睡颜,丰腴娇nEnG的身子靠着床头歪睡在旁边时,心里也忍不住软的一塌糊涂。
他爸果真极擅於拿捏他。
盛槐轩终於向已故父亲妥协,沉默的在心中,将方兰依画入盛家人的圈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