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有信错人。
苏凡的眼中亮起一丝光芒。
他不再挣扎，气泡也不再冒出，他缓缓阖上双眼，随着映一同向湖底沉去。
仿佛是察觉到了苏凡放弃挣扎，选择了映这一边，湖水也开始旋转起来。
转势越来越大，以苏凡为中心，形成了巨大的漩涡，有愤怒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你居然选择了他？”
“我与他之间，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才是要救你的人！他是要害你！”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苏凡对此无动于衷，漆黑的碎发在澄澈的水体中宁静漂浮。
那声音逐渐凄厉起来，变得不像是“弥迦”了。
苏凡平静地弯起嘴角，他知道那声音并不是透过水面传来，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
于是他回复道：“你没体验过被信任的滋味，对么，屠神剑？”
被一语叫破，那声音戛然而止，最终，漩涡的尽头，一道寒光闪过，镜片般的碎片，落入身缠黄金蟒的少年手中。
湖水，消失了。
苏凡睁开双眼，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呛咳出水来。
映也“呸呸呸”地不停，他血红眸子泪眼婆娑：“我真的以为要被淹死了……哥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收服了一整片湖？”
“你看不到吗？”苏凡问。
映眨巴眼睛：“什么呀？我只能感觉到雾里有个很可怕的玩意儿，逃到湖里才免于追杀，但是什么也看不清啊。”
苏凡望着手中的碎片：“那东西不会再出现了，这是当年背叛并伤害过兽神屠神剑碎片。”
映：“哈？”
他惊讶地长问，然后把身体往远挪了挪。
另一边，蝰也艰难地拔出被淤泥覆盖着的身体，他旁观了一切，依旧不明：“为什么屠神剑要大费周折地设这样一个局？”
苏凡吐出最后一口冰凉的气：“因为它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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