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旧伤影响。”
“你帮我按一下。”
“谢了。”
看得出来,凌权对于如何请求他人,一点儿也不擅长。
不过……苏凡颠着手里的通讯器,挑眉:“你确定?”
凌权仰脸看过来,眉宇间都是真挚:“拜托了。”
恍惚间,苏凡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凌权这种真挚和一个人有点像……
谁来着?
那一瞬间闪得太快,苏凡也没有抓住。
只不过看到这样的凌权,苏凡也稍有地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他也不想看到元帅真出什么事情,否则自己还莫名其妙变鳏夫。
见苏凡答应了,凌权倒是十分配合,动作利落地褪下了紧身衣外套,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的矫健肌肉线条流畅,但仔细看,上面也遍布着各种伤痕,有些是新鲜的血痕,而有些则边缘发白了。
他背对着苏凡,侧脸英俊,微微点头:“拜托,谢谢。”
好吧,苏凡上前一步,将人结结实实地按在床单上。
堡垒中都是硬板床,其实拿来当纹身长椅也不错。
苏凡找到昨天洗澡的薄荷精油加热,揉一揉,一巴掌拍在了凌权的腰窝上——那正是精神力最卷曲打结的地方。
一声闷哼应声而起。
凌权充满力量的背肌也鼓胀起来,充满力量感的起伏不停。
苏凡再次加强手上力度,有点小小报复地问:“怎么,疼么?”
“不疼……呃嗯!”明显听得出凌权是如何咬着后槽牙说得。审核大大,整个过程中裤子都是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