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虽然没有舍不得,到底还是有几分留恋。
“陛下,前面拐个弯就是男侍大院了,要不要去通传?”小七上次亲眼看见贺月是如何对侍风染的,他人机灵,心思敏捷,深知怎么讨好主子。
贺月微微怔忡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他要在府里转转,其实是想想看某个人?
当男侍大院的人听到皇帝驾到的通传,赶紧迎出来跪了一院子。只穿了件中衣躺在床上的风染也赶紧穿上男侍服色,抖巍巍地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看见贺月已经站在自己门前了。
“风染拜见皇帝陛下。”风染便在门内跪下行拜见之礼。
贺月冷淡淡地看着见风染颤抖着勉强行了跪礼,一言不发地从风染身边“挤”进了屋,向小七吩咐道:“你外面候着。”
男侍的房间实在太狭小太简陋了,屋子里就一张简单的小架子床,床头边有个妆台,妆台边是几个重叠垒放在一起的箱龛衣奁,除此外便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有个灰盆被见缝插针地搁置在门后,盆子里有一些燃完的灰烬。贺月一看就知道是上次他来时烧过的火盆,大约自他走后,那盆炭燃尽了,这屋子就再没有温暖过,整个儿冷清清、寒浸浸的。屋子里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只有妆台前放了个坐墩,供人坐着梳妆用。这样的屋子,贺月一天也呆不下去,而风染已经在这里住了……八天了?贺月便在那坐墩上坐下,心底没由来地觉得有些酸楚。这一次他如果夺权失败,落到风染这般的境地,不知道他能不能象风染一般安之若素?
贺月没叫起身,风染便一直跪着,膝行到贺月面前跪伏着,低低地问:“皇上是来召风染侍寝的吗?”贺月登位,大局已定,又过了五天,该处理的紧急事想必已经处理了,贺月应该有心情和时间来跟自己“交易”了吧?这一天一天,他过得忧心如焚,每天都眼巴巴地盼着贺月来,想怎么“玩”,给他个痛快!能不能救出陆绯卿,也给他个机会!
尽管已经遭受过一次打击了,贺月听了这话,心头那点微微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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