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作出解释?!”
坐在首席位的暮年老者抬起清冷似冰的眼眸,扫过会议桌上的各个部门高层,语气温淡的问道。
就职坐其位于会议长席的众人,皆鸦雀无声,无人敢回话。
“事出所料,错在于我。如不是我急于招标,没有详细去勘探油井,也不会造成公司的损失,是我的过失。”终是他低估了冷御宸。
原以为冷御宸会亲自来荷兰竞标,定是及为重视阿斯塔油田,却不想这只是他为了引自己入局而特意做出的一场戏罢了。
老者闻言抬眸看向坐在他身边的男子,“铭儿,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怎么这次如此的疏忽?”
尚铭,他最为欣赏的儿子,精明商绝,远瞩善谋,从不是一个大意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将牡尼交给他管理。
坐在会议长席未尾的某位股东,出言为尚铭辩解道:“董事长,此错责也不能将全怪于总裁,天有不测风云,何况是具有投标风险的竞拍。”
投标之事,投入三分,能赚回四分,为之幸事;两分失利,一分亏补,损失多其一半。
“荣叔,谢谢你的宽解,商虽有失利,但此次确实是我掉以轻心。”错在其身,他不会推卸。
康震业听言,很是满意,皱褶的双眸中,发出一点点光芒,”很好!铭儿,我想你定有了处理的对策,此事由你自己摆平,不要让为父失望。”
尚铭承接的道:“是!”
“听说,这次霆盛的新任总裁亲自来荷兰,竞拍当天中途放弃,是否有其事?”谈论完阿斯塔问题,康震业突然问起霆盛集团。
商界中新一代传奇人物,他也略有耳闻,而且还是那个人的儿子。
“是啊,他会中途退出,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坐在康震业左手边的股东附和回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原因,而尚铭却知其中原由,唇边泛起了冷魅笑容,让人深幽难测。
再众人深讨原因之时,会议室大门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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