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儿去调军队?匪兵可是二十多万呐。”内阁首辅顾秉谦出马了。徐兆魁败下阵来,魏忠贤已经十分不满。他虽然一向是个沉默首辅,但今天徐兆魁要单挑东林党未果,又没有得到帮助,他只好勉为其难了。
“京师有三十多万军队,可以抽调部分京师军作为主导,另外在抽调湖广、河南、山西山东的军队为辅。”王永光是兵部尚书,对军队的布置自然了如指掌。
平时保持缄默的首辅顾秉谦都赤膊上阵了,其他阉党成员自然不敢落后,纷纷出言支持徐兆魁,反对调兵山西,主张利用当地的军兵,以安抚为主。而东林党在人数上不及阉党,但东林党个个手握正义,为国为民,直说天地受惊、鬼神哭泣。
谁也说服不了谁,朝堂的争论进入白热化,双方都快要脱衣表演迷踪拳了。
朱由校皱着眉头,他对争论不感兴趣,对结果也不感兴趣。他希望赶快有人去陕西,解决陕西的农民作乱,自己好离开朝堂,回到自己的那份天地。
李春烨见双方纠缠不休,根本争不出输赢,陕西的匪兵却不等人。但他只是众多尚书中的一名,在这样的场合,人微言轻,不由焦急万分。正好朱由校抬起失神的眼睛,看到李春烨,李春烨灵机一动,歪头看向朱由检。
朱由校一下明白过来,朱由检是自己下的口谕召来的,到现在还一言未发。
“众爱卿,朕知道你们都是为朕分忧。”朱由校的声音低沉,所有的争论立即停了下来,好像看电视时遇到停电。“但到现在,还未有定论,且听信王说说他的看法。”
朱由检从最后排站起来,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不过,听东林党和阉党吵到现在,他对陕西的农民起义已经有了大致的认识。
“秉皇兄,陕西匪患是抚是剿,得先看原因。陕西农民为什么甘冒杀头、抄家、灭族的风险,而起兵造反?”要统一两党的意见,必须比他们看得更深、看得更透、看得更远。他抛出这个问题后,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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