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因为沉溺木器,朝中大事,他一般什么事都不管,所以朝堂之上,一般是东林党和阉党争权夺利的舞台,今天朱由校因为陕西的匪患,难得当一次裁判,谁敢得罪裁判?
朱由校打蛇随棍上:“诸位爱卿,朝廷用度艰难,各位爱卿都是朝中重臣,理应为朕分忧。朕本来准备向南直隶、浙江、湖广等南方富裕省份征收工商税。”他想起了朱由检曾经向他建议过在全国征收工商税的事,现在正好可以压一压这些个东林党人。“但陕西匪患是当务之急,今天就不用议论了,还是先平息陕西的事再说吧!”
东林党的老巢就在南方的省份,如果惹得皇帝兴起,向南方省份征收工商税,那东林党和他们背后支持的力量,损失可就大了,这比首辅叶向高致仕对他们的打击还要大。
东林党人再也不敢发出哪怕是微小的声音,一个个就像是感染禽流感的鸡鸭,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