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军大营内的烛光隐隐约约,好像是大海上引导渔民回归的灯火,大营外却是寂静无声,连个哨兵都没有。
凤洛熙心中大喜,这京师军果然和陕西的边军一样,纯粹是豆腐。众人发一声喊,一起抢入大营。
“不好,上当了。”凤洛熙霎时冷汗直冒,此时别说将军,连当士兵的心情都没有了。看到空营,他来不及号令士兵,转身就往回跑。
和凤洛熙一同抢入大营的士兵也发觉不对,见主将往回跑,也跟着就跑。但朱由检没有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只听见鼓声大作,营外伏兵尽出,一片喊杀之声。
京师军潮水般从四面冲杀过来,无情地收割着毫无斗志的匪兵。这些溃逃的匪兵正好给四武营的新兵练练杀人的胆量。
在精锐的四武营面前,匪兵已经完全丧失了对决的勇气,他们在战场四散奔跑,但溃兵太多,人马相互挤压,根本找不到逃跑的路,渐渐被四武营分隔保围。
四武营的士兵,在各自将官的指挥下,奋力将视线内的每一名匪兵杀死。这些刚刚见了血的士兵们,几乎陷入疯狂的状态,前面到处都是匪兵,只要举起刀,就能收割到人头。
火把和烛光,将大营外照得如同白昼,鲜血、人头、手臂在火光中飞舞,如同来到了鬼山。四武营的士兵都不敢懈怠,只要停下里,就会有士兵被残酷的屠杀弄得呕吐不止,杀戮,只有杀戮,才能暂时忘记战场的血腥。
突然,有人大喊:“凤洛熙死了!”
应和的声音越来越多,战场上逐渐响起整齐划一的喊声“凤洛熙死了”,就像四武营在喊口号,连那些正在杀敌的士兵,也是一边喊口号,一边有节奏地杀人。
“降者免死。”
一个稚嫩却又要伪装浑厚的声音乍起,先是影响了附近的士兵,逐渐穿透了战场,凡是听得见的士兵们迅速改变了口号。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这些没有受过多少训练的匪兵,很快就发现,放下手中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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