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擦掉水上的水迹,站起来向朱由检敬了个军礼。
“袁将军,你怎么看这件事?”朱由检待祖大寿坐下后,目光转向袁崇焕。
“我……我……”袁崇焕支支吾吾。
“我知道袁将军不服。然而,论军功,你同样升不到三边总督。你只是觉得自己不比祖将军差,是不是?”朱由检这次看袁崇焕的目光就温和多了。
“……”袁崇焕目光涣散,只是机械地点头。
“袁将军,你知道你和祖将军的区别吗?”
“末将不知,请殿下明示。”袁崇焕“嗵”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垂首面对朱由检,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他现在很生气。
“祖将军统兵,以稳见长,善于防守;你袁将军同样是一名优秀的将军,作战勇猛,足智多谋,善于进攻。”朱由检稍作停顿,“三边总督的任务,是防守嘉峪关以西的叶尔羌汗国和长城以北的鞑靼蒙古。短时间,朝廷不会在此大规模用兵,你现在明白了?”
袁崇焕好像再次打了鸭血:“辽东?难道朝廷打算在辽东用兵?”
“对,辽东。”朱由检露出赞赏的目光,果然有头脑,“建奴已经蚕食了整个辽东,如果不出意外,大明下一场国战,必是辽东。不知袁将军是否愿意为国家建功立业?”
“末将愿意统兵,驱逐建奴,恢复辽东。”袁崇焕的热血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这次,他发自内心地向朱由检敬个军礼。
“袁将军,军人为服从为天职,无论士兵还是军官,都是一样。嫉妒战友,就会在军中形成恶习,最终瓦解军队的战斗力。争着上前线立功可以,争着升官发财,就是一支军队腐败的开始。”朱由检又严峻起来,祖守袁攻,他的内心还是得意的,但他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正能量,如果互相嫉妒、互相拆台,军队就会变成各自独立的散沙。
“末将知错,末将情愿受罚。”袁崇焕“噗”一声,跪在朱由检的面前,额头重重地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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