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保准不会有第三次了。”胡心雪知道朱由检的心思,心中内疚起来,原来婢女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你怎么黑着眼圈?昨晚没睡好?”朱由检明知故问。
“奴婢……”
“有什么事就说吧!你已经是我信王府的人了。”朱由检没有意识到,和一个年青、还没有下过聘礼的女孩子这么说话,不知道有多暧昧。
“……没什么,奴婢就是不习惯新的环境,过两天就会好的。”胡心雪说不出口,认识人家还不到一天时间,怎么能让人家帮自己这么大的忙呢?再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他的婢女而已。
朱由检没有理会胡心雪的心思,他要组织工匠,继续他的肥皂大业,所以早早就出门了。
亲兵们也随坠朱由检离开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胡心雪。
胡心雪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就像这空旷的屋子。
她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到底要不要和他说?他会帮助自己吗?
说,可能被拒绝;不说,永远没有机会。
一整天的时间,胡心雪就在这种纠结中度过,连中饭都忘了吃。
朱由检是吃过晚饭回来的。士兵们的喧闹,终于让屋子又有了生气。
朱由检洗完脚,正要去书房。
胡心雪端着洗脚水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回身看了朱由检一眼,又默默离去。
“雪儿,到底有什么事?”
胡心雪再次回头,扫视了朱由检一眼,欲言又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幼稚园的小朋友都能看得出来。
奥,明白了,朱由检略一思索,“雪儿,你先去倒水,然后过来,我有话问你。”
“是,殿下。”她这次走得十分坚决,很快又回到朱由检的卧室。
“雪儿,你的心思我明白了。”朱由检看着胡心雪的眼睛,“你可是不愿意当我的婢女?”
“……”胡心雪快速晃动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