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凑作整数,权当为老哥送行——我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嘛。”李贤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送行?吆,你老弟这是要扒了老哥的裤子,当了银子请客——也罢,谁让老哥我急着要在新元前赶回南直隶呢?再说了,你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反正便宜又没有落给外人。”黄东主自嘲地摇摇头。
“那说好了,明天去衙门办理一切手续,别看我朋友年轻,他在衙门里可是有人的。老哥离开西安的时候,要是有什么未了之事,尽管来找我……这位朋友。”李贤和朱由检交换了眼色,见朱由检没有反对,他就自作主张了。
“好说。”黄东主知道自己被李贤吃得死死的,谁叫人家知道自己的底牌呢?只是不知道这年轻的买主是何许人,让李贤死心塌地为他卖命,难道真的是衙门有人?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明天办了手续,拿了银子,他就要离开西安,回到老家,安享属于自己的晚年了。
朱由检也见识了李贤的手段,可谓一句话值百金,难怪能将西域的战马骗到大明。不过,搞定了店铺,他该去见见孙传庭了,来西安已经两天,腊八节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