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篓和十排篓……”陈登泡虽然有心,但三排篓和十排篓他可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吧,改日我让工匠做出来,陈大人安排农人去试着耕种。”离春耕还有一段时间,朱由检估计,应该能够制造出这些农具让工匠们模仿和农人们试种。
满意的陈登泡,表达敬意的唯一方式,就是向朱由检敬酒。不过,他只有个模糊意识,到底怎么来提高耕作的效率,他还是没有什么清晰的思路。
酒过三巡,大家都是找自己感兴趣的人,天南海北的聊得满屋子都冒出淡淡的水汽。
朱由检早就盯上高迎祥,“高大人,可有一位亲戚,叫李自成的?”
“李自成?没有呀!殿下……”高迎祥将李姓亲戚在脑中过了一遍,没有发现叫李自成的。
没有?难道史书欺骗了自己?朱由检再次思索李自成的其它讯息。他在1645年去世的时候,史书说,他才39岁,那现在应该是二十出头的人。
“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好像在哪当过驿卒?”
“驿卒?属下倒有一个在宁夏镇当驿卒的外甥,今年虚年二十二,年龄倒是吻合,不过,他的名字不是李自成,而是李鸿基。”在高迎祥的大脑中,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外甥基本符合朱由检的条件。
“李鸿基?对了,就是他!”朱由检一拍大腿,不记得是史书还是中看过,李自成原来的名字就叫李鸿基,“那……他现在还在宁夏当驿卒?”
“是呀!殿下认识这个二楞?”高迎祥被朱由检吓了一跳,不知道朱由检为什么会对这个外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二愣?有趣,原来李自成是个闷驴,难怪他的老婆给他绿帽子戴。“到是不认识,不过,听别人说起,他好像很有才干。”
“才干?不瞒殿下,臣真的没看出来。”高迎祥觉得他这个外甥就是个闷驴,实在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出息,不知道朱由检怎么看上他。
“这样吧,新元的时候,驿卒也会放假,你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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