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前……检查身子的事……但没想到……没想到是……男子检查……”
“陈纤,这怨不得你,都是魏忠贤作怪,假托皇帝的名义……”周玉凤安慰着陈纤,“然后呢?在皇上面前,要说实话,皇上和本宫会给你做主。”
“然后……”陈纤一边抹泪,一边说话:“然后……那位公子……就……脱光了……奴婢的衣服,还称赞说……好美……然后……然后……他就……他就……上了……奴婢的床……”
朱由检气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忍住怒火,勉强听下去。
“此后,那公子……常常来……找……奴婢,直到奴婢那个……那个……”
“可是没了月事?”周玉凤问道。
“嗯。”陈纤小心地点着头,眼球上翻,借着泪光的折射偷看了周玉凤一眼,见周玉凤面色平静,她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们就将你送进宫?”
“嗯。”
“你是如何进宫的?”周玉凤逼问道。
“奴婢是在晚上进宫的,他们说,守卫宫门的,都是自己人!”
“你可知道,携子进宫,该当何罪?”
“求娘娘宽恕奴婢,”陈纤勉强跪在地上,却叩不了头:“奴婢当时就说,奴婢已经破了身子,不想进宫……”
“那你怎么又进来了?”
“魏大人说,皇上患上了……患上了……”
“患上了什么?”
“就是不能生孩子的那种……所以让奴婢秘密进宫……魏大人说,皇上已经默许这件事,只要大家都不许说出去,丧了皇家脸面……”
“娘希匹!”朱由检大怒,再次一掌拍在桃木桌子上,桃木桌子立即散架,一根桌腿打在朱由检的脚上。
朱由检吃痛,心中一惊:“你说的魏大人,可是魏良卿?”
“正是。奴婢初次根本不认识,回来听到别人称呼他大人,再后来……奴婢有了身子,就问他姓名,他才告诉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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