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法将他们一一背回去,斡里不下令,先挑伤势轻的,搀扶着向大帐退去。
“旅座,建奴后撤了。”观察兵发现了建奴的异动。
“后撤?”李行从垛口向下看,但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他们不会是假装后撤吧?”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但他们的确是在后撤。”
其他的观察都证明建奴是在后撤。
“既然建奴后撤,那他们一定要经过火炮的覆盖范围,传令兵,让给炮手们做好准备。”李行也很憋屈,今天差点让建奴攀上城头。
炮手迅速归位。
“旅座,建奴已经进入火炮的射程。”
“好,开炮。”
“旅座,我们什么也看不清呀!”月亮还没有升起来,城下黑漆漆的一片,炮手看不到建奴,当然无法瞄准。
“先按照最近的射程,然后根据火光的指示再调高炮口,一步步向远处开炮,就是打不着建奴,也吓得他们屁滚尿流。”李行咒骂着,只有火炮,才能让他解气。
“轰……隆……”
八门火炮,全部朝城下的阴暗处轰击。
建奴已经被明军的火器吓破了胆,除了苏赫巴鲁和斡里不所在的区域,其他的建奴早就散开盾牌阵,撒丫子往回跑。
赶上运气好的伤兵,恰好在他们回去的路线上,才会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