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扬脖子,一大杯马奶酒完全灌入胃内。
“一定,一定。”奥巴也饮干杯中之酒,“塞桑已经同意了,本来他准备明天中午给贝勒爷接风洗尘,但他明天要赶去接回哈日珠拉,看来,这顿酒要等到他回来了。”
“台吉费心了,接风倒在其次,”济尔哈朗又为自己满上,“只要能完成大汗的使命,我就满足了,来,我敬两位。”
“我们同饮,预祝好事成功。”奥巴拉着塞桑,又陪济尔哈朗干了。
济尔哈朗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羊皮纸折叠得整整齐齐,“塞桑台吉既然同意,我就放心了,这是我家大汗送给塞桑台吉的礼物。”
济尔哈朗离席,打开羊皮纸,恭恭敬敬地捧着羊皮纸,来到塞桑的座位前。
塞桑赶紧起身接了,偷眼一看:白银一千两。他倒吸一口凉气,皇太极好大的手笔!
蒙古人的财物,一般都是牛马羊,像皇太极这样一次送出千两白银的,的确不多。
哈日珠拉虽然以美丽、白皙闻名科尔沁,但她已经出是嫁过的人,再嫁时不能受聘礼,这一千两只能算是皇太极送给塞桑的礼物。
塞桑大喜,早知道多生几个女儿,他就发财了,有了钱财,就可以聚集更多的人口,壮大家族的力量。
“塞桑多谢天聪大汗垂青,也谢过贝勒爷,这一杯马奶酒,就当是我塞桑,代表博尔济吉特氏的承诺。”
他不待济尔哈朗说话,三羊青樽已是底儿朝天。
“哈哈,这下贝勒爷可是放心了,来,贝勒爷,我们喝杯定心酒。”奥巴举杯向济尔哈朗示意。
“好,这杯喝得痛快!”
几杯酒下肚,正事算是结束了,奥巴凑向济尔哈朗:“贝勒爷,要不要再听听蒙古的歌舞?下午实在太忙,没来得及陪贝勒爷。”
塞桑已经当面表态,济尔哈朗放下心来,“那就有劳奥巴大汗了。”
“哪里,哪里?贝勒爷是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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