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急促地窝在他的肩膀,脸贴着达米安因为说话而震动的胸膛上,听着他的有力的心跳声,“她希望我是个无法理解、无法共情的领导者。”
“但是你在哥谭学到了这些。”我环住他的腰身。
“我在哥谭学到什么。”达米安将下颔放在我的发顶,用手缓慢地梳理我散落在肩上的头发。
“同情,正义,包括她认为的懦弱。”
“以及耽误我与生俱来天赋的爱。”
“……”我没有说法,但是抱住他的力气大了一些。
“她赋予了我生命,可是她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这个过程就像是剥开了什么柔软贝类坚硬的外壳,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了解他和他的母亲。
因为我不希望他来了解我和我的父亲。
达米安没有拒绝我的问题,这让我为之前的心思有了些羞愧,他不吝啬于向我展示他的内里。
可是我从前却因为私心的想法排斥着更深刻的了解他。
好在我们还年轻,还来得及更好地了解他。
“她送走了我,于是我得到了生活。但是她不肯相信我从罗宾的生活中学会的远比过去十三年内的总和更多。”
就像是坦诚之夜的游戏,我知道达米安也许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我摆脱了昔日纠缠不清的噩梦,收起了象征过往的刀锋,逐渐走入了一个正常却不平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