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黎清霁只这样说。
等晚上九点顾杭景从办公室出来时,拎着手提包下楼到路边,却意外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儿。
接触这么久以来,这男人从奔驰换到保时捷宾利,款式倒是越提越档次。
黎清霁坐在车后座上,正等着她,等顾杭景过去时,扭头看到她,黎清霁也并不遮掩自己的心事,“你在虐待自己?”
“……”
顾杭景无言以对。
她不知怎么解释,但对此,怀孕了还这样缩衣减食,也不是条件不够,好像怎么听都有点跟他作对的意思。
“不,我减肥。”
“车上说。”
顾杭景:“我打了的士。”
黎清霁对此也没什么遮拦:“我推了两个会议和今晚的航班来接你的,如果你希望明天请假浪费自己一天工作时间和全勤奖,可以现在搭出租车回去。”
顾杭景沉默两秒,拉开车门上去。
司机好像知道目的地,一上车就发动了车辆往前开,夜晚的城市道路要通畅许多,顾杭景原来不晕车,可自从怀孕后这种症状就愈渐浓重一点,而且更严重的是,她闻不得机油味。
以前毫无感觉,现在是闻到一点就想吐。
几周以来她从没有孕吐过,可坐到黎清霁这辆老爹豪车上,她头一次萌生吐意。
欲望来势汹汹,她甚至一点忍耐的空间也没有,找旁边按钮想降下车窗,拍了两下没搞对——
她没坐过这种三百万起步的轿车。
“窗。”她简短且焦急地和黎清霁暗示。
“快点,开窗,我要吐了。”
黎清霁帮她伸手摁下了车窗,清新空气顺着缝隙涌进的瞬间,风口灌入,顾杭景好像差点窒息的囚徒终于被松了绑。
可扭头往窗外探才意识到她不能吐车外吧。
她又扭头回去黎清霁那个方向,他早有预备,和前边司机示意停车,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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