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的耳朵有些不好,孤只是心烦,随意的走走。”
“心烦,是因为景玉县君的事情?”裴玉晟仿佛没发现自己的话,一句句都在挑着裴洛安不舒心,想了想笑问道。
“二弟,过了!”裴洛安冷了下来,随后看向马车里的裴元浚:“王叔,孤还有事,就不陪王叔了,先行告辞。”
“太子自去忙吧!”裴元浚微微一笑挥了挥手,他的马车往后倒了倒,太子上了自家的马车然后离开。
“王叔……”裴玉晟很是满意,难得在裴元浚的帮助下下了太子的脸面,心情很是不错。
裴元浚细眯了一下眼睛,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景王还不去办皇上布置下的任务?难不成还要本王去做?”
一句话裴玉晟象是被噎住了一般,脸色立时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