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次离去之时,谢清霖的行囊并未曾好好收拾。
但这次出行之前,谢母早早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收拾行李,恨不得将整个家当都塞到他乘的那车驾之上,累的搬东西的小厮松墨连连叫苦。
就连临行之前,谢母还在思考怎么再塞些东西进去,她念叨着:“江南湿冷,我的明珠以前身上起过疹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这些东西一定要带过去啊。”
谢清霖看着满满一车驾的东西,虽母亲已带的足够,这般一说,他虽心都快飞到江南了,却又耐着性子又加了一车驾的东西。
从京中到江南,山水迢迢,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到的那一日,正是大雪时节。
而这一日,沈明珠却在她新开的云想阁之中,被那位江家的七爷缠了上来。
她先前虽靠着自己的手段,找到那郑氏的把柄,拿捏住了父亲的那位继室,更是凭借着这赚银钱的机会叫沈父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生怕她不给养家的银钱。
靠着这些,沈明珠将自己母亲被当掉的嫁妆一点一点找寻了回来,虽还差一些,但她总是可以解决的。
但这位她如今名义上的未婚夫江家的七爷,却是叫她万分无可奈何的。
在江南地界,没人敢得罪江家,莫说是她一个商贾之女,就连一般的官宦人家也对其恭恭敬敬,生怕对方一个不顺心,就莫名其妙遭了灾祸。
她先前还有些忧心,那日她曾经在京城之中得罪的江少安的母亲乃是江家主母,倘若那人回来,该如何是好。
幸而那人竟一直未曾归来,她又带着临行前谢侯爷给的书信找了那位他的患难之交何平初大人,勉强将这件婚事暂时拖后了些。
只是就算是何大人想尽了办法,却仍旧没有办法阻止这位见过沈明珠一面的江七爷打消娶她进门的念头。
这不,外头吵吵嚷嚷的,那人带着一干混混打着来看自己未婚妻的旗号,又在云想阁外头闹将起来了。
沈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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