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庭院中央。妈个叽的,又看见了他那半个肩颈!
那件衣服都滑到小臂了,他居然丝毫不在意。
只见他灵活地把玩着手里的烟管,转成了一朵花,随后像是变魔术一般的,那只烟管变成了一只小鸟。
他轻轻抬手,那只小鸟飞到了我的大腿上。
“你看,我只要改变周围空气粒子内部的超弦频率,就可以将氧原子这类粒子变成其他属性的粒子,从而创造这只鸟。注意!”说着他摆动了下食指,那只小鸟亲切地蹭上了我的脖颈,痒痒的!
他继续说,“我不单单创造了鸟的*,也创造了它的灵魂。就像你说的,灵魂也是物质的。性格在于频率的不同。”
语毕,他轻扬了右手,鸟儿竟然顿时变得具有攻击性,开始啄我的脸。
我吓得一惊,正欲躲避的时候,那只鸟突然消失了,变成了空气。
“你可以改变灵魂?”
“是的。”
然后,沉默。
过了好半晌,也不见得天亮。
我缓缓开口,“我有点失落。你让我觉得,我们人类只是你的手办,你的玩具。”
“这没什么好失落。就像你们人类不也常说命运这个词吗?这说明很多人将命运视为客观的。”
“你可以操控万物,你可以主导历史,我们失去了自我。”
“不。”他说道。
那时,我抬头,是煊正背对着我站在那条小溪前。
他侧头,看向了我,“''''t.”
他那件衣服折射着月光的温度,竟然莫名湿润了我的眼。
我曾对着一张地球的卫星照片呆坐了很久。
对着那张只能看见水、陆地和云层的照片,如果你拉大视角的分辨率,你便可想象到春季忙碌的蚁穴,想象到上亿年的钟乳石洞,想象到东京街头上班一族的黑色皮鞋,想象到慕尼黑安联球场上数万球迷的呼喊,想象到14世纪毁灭欧洲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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