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楼时一楼却被白杨用低气压封锁了。后来我们兵分三路,冷小台让王将和我下楼,他们四个应该就是去了顶楼和白杨对峙,所以才有了我在楼外听到的顶楼爆破声。
滴血走廊天花板上的肉泥应该是出自白杨之手,白天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萧尧改变光线遮住了,教室窗子的光块偏移也是老萧为了遮掩血迹而强行更改的阳光路径。窗子冰封是因为冷小台,实验楼墙上的冰雕字体“三缺一吗”也是冷小台的恶搞。第二天我再次回到学校时遇到冷小台,恐怕他就是负责清场的鬼桑。我终于知道了为啥那天他们异于常人般淡定,明白了为啥冷小台总是诱导我还莫名地笑,明白了为啥是朕那天会甩冷小台眼刀。他们一言一行一嗔一笑我全部忆起,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想起我撞到门框时被他们嘲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满腔义愤,起身对老萧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而我那熟睡的同桌也不幸地从我肩膀上脱落,咣当,趴在了地上。
又是脸着地。
此刻的我是仇恨值拉满格的,回想起是朕那天也没少借机嘲笑我,我当即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双手粗鲁地掐住他的脖子,“给你爹我起来!”
我同桌睡死如猪。
我整个人都抓狂了,对他展开了单方面的制裁,“大艹朕,你他妈给我醒醒!”
我的双手死命地掐住是朕的两腮,他整个嘴都被迫撅了起来。他也不挣扎,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糊的眼神里写满了“whatareudoing”
“killu!”我压着声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目光流转,眼里又写下一句“try.”
“咳咳”一旁的老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背过身去。
制裁完毕,我把是朕拉起来。
我说咱们这次好歹是个vip席,你也观观战,给人家冷美人助助阵,就当是员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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