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着,本能地用另一只手抓着衣服挡在胸前。虽然平时我们俩称兄道弟坦诚相见没什么,但是这会儿的气氛有点微妙。
唯一让我安心的是,我同桌虽然行动上很霸道总裁,可表情还是一副死么咔嗤眼。
呼吸,我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让莫名的情愫更加浓郁,我想,如果他一会儿要是亲我我就从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松开了我的手,顺势摸上了我的耳垂。那里有一只红色流苏的耳坠,搭配衮服时戴上的。
“你......”我一时语塞。
他轻轻缕着那坠长长的流苏,总觉得他意识飘忽,瞳孔无神。
我耳朵一轻,他将那个耳坠摘了下来。
“是朕?”我叫他。
他瞳孔里晃动了一下,又恢复了神色,“哦,是煊让你把这个耳坠还给他。”
说完,他推门而出转身就走,留下了不明所以的我。
所以...这哥们是来我这儿取耳坠的?
卧槽他就这样走了?!
why没有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我的天why我在期待这样那样的事情?!
有股不知名的火气突然在胸口炸开了,我重重地把衣服摔到门上,“是朕你混蛋!!”
晚饭时间。据说工作人员要一起在祭台后面的竹林里野炊。
人群浩浩荡荡,我忙着生气,走在大部队的后面。
我同桌从来没有‘惹到我生气’的意识,更没有‘哄我消气’的觉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浪去了。
“hi!”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头,是是煊。
“hi。”我生硬地回应。
是煊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大白t牛仔裤,之前的长发也变回了以往的清爽短发。
“你可真多变。”我调侃。
“因为我寂寞。”
“噗。”我笑了,“你这个小同志问题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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