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为什么?”
“我查到你最近就在日本,就过来找你了。”士凉说,“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为什么?”安以乐追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啊?你还是无法释怀以前的那些事?”
“不是。”士凉开始拆蟹肉了,“没力气,好累了。只是...”
“只是?”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不在了。”
之后是吃掉一条螃蟹腿那么久的沉默。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不在了,这种感觉,安以乐是能够想象到的。换作是他,如果上一秒还在跟自己说‘安神今晚上咱俩吃啥’的陈枫在自己浑然不觉的下一秒不在了,他们连一句道别都来不及说。
“toki...”
“恩?”
“是煊失踪了。”
“......”士凉皱起了眉。
“是朕的神格在地心,是戎的神格留着维持黑洞,是煊又失踪了。现在整个尼布罗萨都清楚帝神的绝对权威已经动摇,朕戎的神格唾手可得,好吧,也不能说唾手可得,但至少从过去的妄想变成了梦想。你懂吧?所以现在的尼布罗萨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人心已经乱成一团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士凉小心翼翼地将蟹肉夹下来,沾了沾酱汁。
“你当初用自己把是朕换回来,肯定不希望看到是朕被现在这个局面圈死吧?”
“所以说...”士凉把蟹壳掀开,抬眼,“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不救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士凉把螃蟹一丢,百无聊赖地往身后的靠座上一倚,“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什么了?你当初跟我说你对是朕没多大感情,没多大感情你愿意为了救他拿自己去换啊?现在他处境这么危险,你怎么说得这么满不在乎啊?”
士凉拿纸巾擦了擦手,“你觉得我是为了是朕才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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