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跟覃尚说:“这是程思卓家的店。”
“对。”覃尚回道。
“刚才他给结的账,三百二给只收了二百。”
紧接着覃尚连着拍了几下手,周及还以为是在鼓掌,结果是在打蚊子。他看笑了,觉得覃尚一本正经搞笑的样子好玩极了。
车厢里都是酒气,回去路上四个人都没说话。周及窝在后座吹着窗口挤进来的风,想到自己是摔门出来的,现在又坐上车跟回去就多少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不禁暗叹这三口人配合打得真是好。覃尚先是跟踪定位,覃平年再来劝说,朱慧琴最后收尾。
这三人循序渐进地将冲动上头的他控制在了可控制范围内。
走路好像是走出了很远,开车减少了时间。
回到小区车停好后,覃平年笑着对下了车的两个儿子说:“看看你妈这车技,作为他的教练,我很骄傲,等你们高考结束后,考驾照的事也都放心交给爸。”
朱慧琴将车锁好:“先别想那么远了,把今天为什么喝酒的事好好说说。”
覃尚跟周及先走一步开门进了屋,回到房间的他们再就没管外面的事。
周及洗漱过后躺床上就睡,半睡半醒的时候他听到覃尚出去了一次。
再睁开眼睛已经马上十一点了。他慌张坐起来,对床覃尚已不在。
闹钟共用一个,怎么闹钟他没听到?覃尚也没叫他?
想到都已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了,他就不急了,急也没用。
周及以为家里就剩他自己,从房间出去后才发现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朱慧琴。
“我好像错过了闹钟,”周及没什么情绪地说,“覃尚也没叫我。”
“是我没让他叫你起床的,”正缝东西的朱慧琴看向了墙上挂钟,“等会儿你爸回来接我们。”
“要去哪?”周及问。
朱慧琴将手里线咬断:“附近开了家兆宁菜馆,正好老板娘是你爸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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